料上是一个极其隐秘的海外信托账号。
“顾霆深在海外欠了一屁股赌债,连命都快保不住了。但半个月前,有人一次性清空了他的债务,并给他办了三套伪造的入关证件。每一套,都做得无懈可击。”
霍砚修走到落地窗边,俯瞰着楼下密如蚁群的车流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。
“许跃查了那笔资金的流向,虽然套了六层壳,但最后的一处服务器节点,在西欧的一座古堡。”
沈岁晚的瞳孔微微缩了缩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爷爷曾经亲口说过,这辈子都不许他再踏入京城半步的地方。”霍砚修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暴雨将至的潮湿感,“霍砚泽。”
沈岁晚觉得胃里的酸水快要反上来了。
她走到一旁的吧台,手指颤抖着拧开一瓶苏打水,接连灌了几大口。冰冷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,洇出一小片暗色。
霍砚泽。
那个被霍家抹去名字、消失了十几年的“大哥”。
“如果真是他……”沈岁晚扶着吧台,用力到指关节泛白,“这就不单单是顾霆深回国报复那么简单了。霍氏三号地块的事故、家属的闹事、甚至是这些天突然倒戈的媒体……”
“这些手段太稳,太准,也太冷了。”
霍砚修走过来,从她手里拿走已经变形的水瓶,顺势将她按进沙发里。他半跪在她面前,掌心的温热隔着裙子贴上她痉挛的胃部,缓缓打圈按揉。
沈岁晚靠在沙发靠背上,闭上眼,却只能看见顾霆深那双阴鸷如蛇的眼睛。
“顾霆深只是个被推出来的疯狗,用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。”霍砚修的动作顿了顿,语气森然,“真正的执棋者,正坐在暗处,看着我们为了这只疯狗疲于奔命。”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在这一层突然打开。
许跃抱着一台加了密的笔记本电脑疾步冲进来,甚至顾不得敲门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死人纸。
“霍总,查到了。”
许跃将电脑放在桌上,指尖在触控板上飞速敲击。
“顾霆深回国后,消失在了西郊的烂尾楼区。那是老城区的拆迁盲点,监控覆盖不到。但我们的人在附近的信号基站发现了一组奇怪的加密频率,发往海外的。”
“破译了吗?”沈岁晚猛地坐直,胃里的绞痛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“对方的技术层级很高,我们只截获了一段不到三秒的音频。”
许跃按下了播放键。
嘈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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