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声否认。
“没有。”
裴轻衍倏地扣住她手腕,将人往怀中一带。
玄色蟒纹衣袖拂过,带着清冽的松香。
“撒谎。”
“真的无事……”
她仰起脸,眼中水光潋滟。
“幸而侯爷及时赶到,将其赶走了。”
她前额轻抵他肩头,声音闷闷传来。
“杜家势大,在北境时其商队中便有混子常来药庐生事,姜杳真怕……侯爷也会如旁人一般,为息事宁人,将我交出去了事。”
“我...”
裴轻衍喉头一涩,手指都僵硬了几分。
姜杳却在这时抬起头,眸子晶亮的望着他。
“但姜杳知道,侯爷不会的。这次不会,往后……也不会,对不对?”
怀中人身形纤柔,与记忆中那道倩影几乎重合,一瞬竟分不清今夕何夕——曾几何时,也有人这般望他,眼中尽是坦荡的炽烈与信任……
他臂弯蓦地收紧,将人牢牢锢在胸前,可那句“不会”却如鲠在喉,迟迟说不出口。
姜杳眼底的光明灭。
裴轻衍,你不说话,是因为想到了谁?
她继续从怀里摸出一物,塞进裴轻衍手中。
白玉精致无瑕,透着女子掌心的温热,却让裴轻衍如同手握坚冰。
待看清那熟悉纹样,他瞳孔骤缩,声音微哑。
“此物,你从何处得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