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那一刻,她就感受到了一种和南达市截然不同的气息——这里的空气更干燥,风更大,站台的水泥地面有些开裂,缝隙里长出了枯黄的野草。车站的规模比南达市小得多,站房低矮陈旧,墙壁上的白漆已经泛黄剥落,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。出站口外面的广场上稀稀拉拉地停着几辆三轮摩托车和旧面包车,司机们倚在车旁抽烟聊天,看见有乘客出来,才懒洋洋地吆喝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