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朱红大字,依旧刺目惊心。
她翻开卷宗,大致看了眼,里面东西与当初看过的无差。
这东西确实见不得光。
戚妙筠把卷宗重新合上放回木匣。
她侧过身,面对那个油布包裹,伸手解开包裹系扣,层层展开。
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纸张:有边缘已微微卷曲的信笺,有绘制着边境山川地势的草图,有不少写满字的奏折草稿,字里行间可见涂改增删的痕迹。
甚至还有好几幅随意书写的诗句,笔走龙蛇,透着武将特有的豪放不羁。
每一张纸,似乎还带着旧主人生前的温度与气息。
这些都是定国公存在过的真实印记。
戚妙筠小心翼翼抚过这些真迹,保存这些东西的人必定对定国公极为敬爱。
否则十四年过去,这些并非金石的寻常纸页,怎可能还保持这般齐整、洁净?
定国公战死获罪后,相关之物大多会被视为不祥或忌讳,即便未被销毁,也多半被弃之角落,任其蒙尘腐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