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话没说完,裴珝已经跃窗而入。
“佳人邀请,盛情难却。”
戚妙筠轻哼一声,走向书案。
屋内静得能听到烛芯噼啪的轻响,戚妙筠转身面对他。
“我比对笔迹,有了怀疑之人。想与你说说,听听你的看法。”
裴珝见她神情凝重,也认真起来:“谁?”
戚妙筠对着他的眼睛,轻声开口,
“那封密信的模仿源头,出自定国公的奏折,而非私信。”
“能接触到定国公大量奏折,并能驱使如此高手进行伪造,且有能力将这一切做成铁案,让三司缄口的人。”
戚妙筠深吸一口气,几乎是用气音小声说出这个胆大包天的猜测:“我怀疑是...皇...上..”
说罢,她紧紧盯着裴珝的眼睛,生怕他来一句“放肆。”
然而,预想中的驳斥、警告并未在裴珝脸上出现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目光深沉却平静。
半晌,裴珝竟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我的怀疑,与你一致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得出奇,却让戚妙筠倒抽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