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都是对他的在乎。
这一刻,他只觉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流包裹、抚慰。
“戚妙筠。”他握住她交叠在他腰前的手。
戚妙筠声音略显哽咽:“我在。”
裴珝:“莫哭了,都过去了,已经不痛了。”
戚妙筠直起身,来到他身前。
裴珝顺势将她圈在怀中,看着她红红的眼睛,“今夜究竟怎么了?”
戚妙筠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,在他不想说出他的真实身份时,她也不会暴露自己已经猜到的事。
“裴珝,你这道伤是怎么来的?”
她摸着左肩胛骨下方,那道三寸余长的疤痕。
裴珝想了想,“十三岁第一次随队出外勤,捉拿一名江洋大盗,被划了一刀。”
戚妙筠下意识问:“你武艺这般高强,怎会受伤?”
“因为当时的我,青涩稚嫩。”裴珝笑了笑,毫不介意提起过去,“江洋大盗阴险狡诈,我上了他的当。”
戚妙筠的指尖移到右侧肋骨处那个圆形的凹陷。
“那这里呢?”
“十四岁时,远去千里之外追查一桩军械走私案,在乱葬岗被伏击,中了弩箭。自己拔的,没处理好,伤口溃烂了。”
裴珝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