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稳固江山,朕没有错!
他用尽全力挺直脊背,试图维持摇摇欲坠的帝王尊严。
脸上的肌肉因激烈的内心挣扎而扭曲。
眼神里混乱不堪,既有疯狂,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自我怀疑。
他张了张嘴,想继续斥责裴珝的谋逆,想将那股越来越多的愧疚感压下去。
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发出的声音干涩而无力,
“朕...朕是皇帝...朕...不会错...”
“定国公手握诏书,为何不早些说,他为何不说...”
裴珝听着皇上的低语,冷声道:“皇上莫不是忘了,当时您向先皇谨言,以西南敌国存在威胁为由,让定国公回了西南边境。”
“定国公对先皇、对您,忠心耿耿,从未有过怀疑。”
“他将先皇交给您,赶去了西南。”
“后来,他知晓是您继位后,自然觉得没必要拿出那份诏书。”
“因为那份诏书,只有定国公和先皇知晓。他从未怀疑您,从未想过您会对先皇下手,也从未想过您会对他出手。”
“从定国公去西南到出事,您可曾见过定国公一次?”
“您满脑子都是对诏书的恐惧,对弑父夺位的心虚,您敢叫定国公回来吗?”
“可怜定国公在西玦城战死前,都曾令人向京城救援...”
“定国公至死都不知,远在京城的您,早已将他视作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