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看着汤稠肉烂的就有了食欲,人少的换一瓢人多的换两瓢。
这一片就换了一锅,又转向小酒馆这条街,这里徐荣年前来换过的,大家都认识他,换的也勤快,到了街尾就只剩五六瓢了。
徐荣一下就轻松了,骑车到了前门桥,停在烂肉面摊子边上,舀了一碗出来,又拿出半瓶酒,“陈大爷,咱爷俩喝点”。
陈老头:“喝点,小荣你脑子活泛,这是换出去两锅了”。
徐荣:“没那么多呢,我加了土豆才有一锅半,还剩五六碗的”。
陈老头:“你不容易啊,一家五口都要靠着你,是得多想想办法,要是摆摊子,没有火烧也不行”。
徐荣:“我的这种做法不适合摆摊子,只能是串胡同,还得是吃饭时间,我慢慢琢磨吧”。
陈老头:“你爹娘的事情就没个说法”。
徐荣:“大爷,那些黑皮子黄皮子都不在了,能有什么说法,算了,我现在只想着弟弟妹妹们平平安安的,争取一两个月给他们吃顿肉”。
陈老头:“能想开就好,这一年你稳重多了,咱得朝前看,得活着才有希望”。
徐荣:“大爷,我搬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去了,您要是有事就带个信过去,咱不能生份了”。
陈老头:“好的,那边要清静一点,住着应该比这边舒服”。
两人喝了二两,吃完一碗肉,徐荣就在车上打盹,这时日头最毒,他也不想到处跑了,一觉睡到三点,起身去了煤厂胡同。
收了预订的两副猪下水,骑着车慢慢往回走,到了雨儿胡同就转进去,在赵城家坐了一支烟的时间,留下两碗肉。
骑车回家,在拐角处收了一副猪下水在空间,放出一百斤土豆,二合面放了十五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