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起波浪纹。
“成了!”
他抖着荷叶欢呼:
“天然湿度感应膜!”
露台晾衣绳上的合作社旗帜突然被风扯平,旗面“发展集体经济”的褪色字迹恰好投影在试验面皮上。
李连军变戏法似的摸出个粗陶罐:
“尝尝这个!”
揭开封坛的蜡染布,露出浸泡在山茶油里的风干面条:
“杜家阿婆的陪嫁方子,埋在后山泉眼边整整三十年。”
张卓远抽出一根面条对着日头瞧,琥珀色的油光里凝着细密气泡。
他突发奇想掰断面条,截面竟显出蜂窝状结构:
“这是天然防腐的呼吸孔啊!”
阁楼木梯突然咚咚作响,杜勇顶着满头麦秸冲进来
“远哥!
刘队长让我捎的青龙潭湿泥...”
少年怀里的荷叶包散开,黑泥表面还粘着几粒未脱壳的野麦。
?张卓远突然把面条插进湿泥,转身从博古架取下合作社账本。
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去年秋收的麦穗,他掐下颗麦粒嵌进泥面交接处:
“瞧这结构!
麦粒当榫头,泥面做卯眼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