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背景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:
“等等,有条子......”
电话里响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李连军知道这是邵胖子把微型相机塞进消防栓的声音。
他摸出裤兜里的弹簧刀,刀刃在祠堂烛火上反复灼烧,映出杜梦瑶十四岁时扎着红头绳的模样。
凌晨三点,邵胖子的彩信一张张蹦进来。
李连军蹲在村委会的卫星电话机柜顶上,看着手机屏幕里吴卓义与缅甸人的合影。
照片背景是金茂大厦地下车库,那辆黑色皇冠车的车牌被泥巴糊住,但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符分明是杜春生去年求的签。
“军哥,这王八蛋在妇幼保健院有私生子。”
邵胖子发来的语音带着喘:
“我往护士值班室送了二十斤麻辣小龙虾,那小崽子脚腕有块胎记......”
祠堂后院的驴突然嘶鸣起来,李连军摸黑翻进畜棚。
草料堆里埋着邵胖子寄来的快递包裹,防潮布裹着的文件袋浸着血迹。
他咬着手电筒翻开境外银行流水,突然注意到某个瑞士账户的转账日期——2003年9月15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