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角,看见自己皮肤下亮起三种颜色的光——冰蓝、月白、青金——它们像活物般游走、纠缠,每一次交汇都在她骨头上刻下刀刮般的疼痛。
房门被推开,寒素心披着单衣冲进来。
“舒儿!”
母亲的手按上她的额头,磅礴温和的玄冰真气涌入。但这一次,那三道光不仅没有被压制,反而像是被挑衅的凶兽,骤然爆发出更刺目的光华!
“不好……”寒素心脸色剧变。
她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空中,双手结出繁复的印诀。那是云舒从未见过的禁术——寒氏秘传的“冰封诀”,以施术者本源为代价,强行冻结一切异常灵力波动。
房间里温度骤降,墙壁结出厚厚的冰霜。
三道光芒终于被暂时封回云舒体内。代价是寒素心当场晕厥,醒来后鬓角多了第一缕白发。
从那天起,母亲房间的暖玉灯长明不熄。
而家族里的流言,从窃窃私语,变成了堂而皇之的议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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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在听雪?”
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云舒抬起头,看见母亲站在廊下。寒素心披着雪狐裘,脸色苍白如纸,但笑容依旧温柔。她手里端着一盏暖玉杯,热气袅袅上升,在寒风中凝成奇异的花纹——那是她用微薄灵力刻意维持的温暖。
“嗯。”云舒点点头,站起身拍拍衣上的雪,“母亲怎么出来了?今日风大。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寒素心走下石阶,将暖玉杯塞进女儿手里,“喝了,是暖脉的汤药。”
汤药很苦,但入腹后化作暖流,暂时压下了经脉里的寒意。云舒小口喝着,余光瞥见母亲袖口下隐约露出的手腕——那里皮肤透明得能看见青紫色的血管,像是冰层下冻僵的河流。
“母亲,”她忽然问,“我真的是怪物吗?”
寒素心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她蹲下身,平视着女儿的眼睛。那双眼太清澈,清澈到藏不住任何情绪——困惑、不安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孤独。
“听我说,舒儿。”寒素心捧住女儿冰凉的小脸,一字一句,“你能听见雪的声音,能看见灵气流淌的轨迹,能感知天地间最细微的波动——这不是怪,是‘灵’。是上天赐予的,最珍贵的礼物。”
“可他们都说……”
“他们不懂。”寒素心的眼神变得锐利,那是云舒极少见到的、属于北冥寒氏嫡系子弟的锋芒,“寒氏立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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