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。」
大官人接过来,看也不看,只掂了掂分量,嘴角又勾起一丝莫测高深的笑:「二十余桩?不够!远远不够!」
「啊?这……」赵鼎一愣。
大官人将那叠状纸随手丢给赵鼎:「听著,立刻!马上!再召集几个靠得住的刀笔吏,不拘真伪,不拘大小,凡沾著点边儿的,都给我编……嗯,都给我写!照著这些样子,再给我添上一百七八十份!要快!」赵鼎听得魂儿都快吓飞了,捧著那叠状纸如同捧著烧红的炭火,声音都发颤了:「大……大人!这……这如何使得?凭空捏造这许多状子?万-……万一日后御史查问起来,或是宗正寺的王爷们追究……」「追究?」大官人嗤笑一声,斜睨著赵鼎,「元镇啊元镇,你虽会做官,却不懂做官!他们若有这追查的劲头儿,何至于让这些苦主冤沉海底,跑到本官这里来哭嚎?」
「你以为他们真会管这些泥腿子的死活?哼!再说,就算此刻把那越王提溜出来,他自己怕都记不清这些年到底干了多少好事儿!」
「这种事情,他自己都记不清,谁能查的清!我还嫌这些状子写得不够多,不够狠!你只管放手去写!其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,全真的给垒在上头!花样要多,编得要像!让人一看,就觉得这越王恶贯满盈,罄竹难书!懂了吗?」
赵鼎看著大官人眼中寒光,硬著头皮,抱拳躬身,声音干涩地应道:「是!下官明白了!这就去办!」说罢,捧著那叠催命的状纸,匆匆退了下去。
大官人则踱进开封府那间特意为越王准备的班房,门一开,饶是他心里早有准备,擡眼瞧见那越王的模样,眼皮子也不禁跳了一跳。
但见那越王殿下,哪里还有半分龙子凤孙的体面?
浑身上下,但凡露肉的地方,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疙瘩、紫点子,活像癞蛤蟆背上的皮!
脸上更是惨不忍睹,眼皮肿得只剩两条缝,腮帮子上被不知名的毒虫叮了老大几个包,油亮红肿,倒似挂了几个熟透的烂桃!!
一晚上功夫,愣是被这班房里成精的蚊虫跳蚤给伺候得没了人形。
面色铁青发乌,眼窝子深陷,两个青黑的大眼圈,衬著那满脸的包,真是三分像人,七分倒似刚从坟里创出来的活鬼!
越王听见动静,勉强从那肿胀的眼缝里认出是大官人,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,嗓子眼儿里发出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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