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眼里,程锴甚至算不得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“人”,从始至终他就只有一个作用——维系他们那虚假至极的婚姻,作为他们争权夺利的工具。
“以后别再自作主张拿爷爷当挡箭牌,我不想见到你们,别说吃饭了,只是看见你们,我就觉得恶心。”扔下这话,程锴径直起身离开,不管身后两人追出来的叫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