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铁专营,便是我大乾国库岁入之重。此乃钱粮之事,理应由我户部统管!”
“钱大人此言差矣!”严振立刻反驳:
“此乃全新之法,其中关窍,非精通营造之工匠不能掌握。若交由户部,一群只知算盘账簿的官吏,如何能督造工坊?怕不是钱粮花了,连一滴铁水都见不着,平白耽误了国家大事!”
“严尚书多虑了。”钱复冷笑一声:
“户部自然不会去管那炉火之事,但工坊的选址、采买、用度、乃至铁料的入库、分发,哪一样离得开钱粮?
工部只管技术,可这管钱的口袋,必须攥在我户部手里!否则,上下其手,虚报冒领,朝廷的银子,怕不是要流进某些人的私囊了!”
这话就说得有些重了,暗指工部可能会贪腐。
严振气得脸色涨红,正要再辩,一个更为雄浑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陛下!臣以为,这炼铁工坊,既不该归工部,也不该归户部!”兵部尚书卫峥出列。
他身材魁梧,面容黝黑,一身的杀气,即便穿着武官的朝服,也是气势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