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入口中,嚼碎咽下。转身时,却看见贾先生站在廊柱旁,正看着她。
“林公子,”贾先生微笑,“怎么出来了?”
“里面闷,出来透透气。”林青釉低头道。
“是啊,今夜确实闷热。”贾先生走近几步,那股淡淡的墨香飘来——不是韦应怜身上那种奇香,而是文人常用的松烟墨味,“令兄似乎对楼兰之行很感兴趣?”
“兄长的事,我不敢多问。”
“是吗?”贾先生看着她,目光锐利,“可我总觉得,林公子不像寻常商户子弟。您这双手——”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“虎口有茧,是习武之人的茧。可指腹又有薄茧,是常握笔杆磨的。一个商户家的表弟,既要习武,又要习文,倒是稀罕。”
林青釉心头狂跳,但面上保持镇定:“家道中落前,也曾请过武师和西席。让先生见笑了。”
贾先生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松开手,笑了:“原来如此。是我多心了。”他转身欲走,却又停步,“对了,提醒令兄一句——有些浑水,蹚不得。楼兰那趟,陆掌柜还是别去为好。毕竟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扬州陆家,只剩他这一根独苗了。”
说完,他拂袖而去。
林青釉站在原地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贾先生最后那句话,分明是威胁。他知道陆晏舟的真实身份!
她必须立刻告诉陆晏舟。
回到阁内,陆晏舟正与韦应怜告辞。韦应怜醉眼朦胧,拉着他的袖子不放:“陆掌柜……再饮一杯嘛……”
“韦掌柜醉了。”陆晏舟不动声色地抽回袖子,“今日多谢款待,陆某告辞。”
“那……入股的事……”韦应怜含糊道。
“明日答复。”
走出停云居,夜风一吹,林青釉才觉得清醒了些。马车已在门外等候,上车后,她立刻将贾先生的话和那张纸条的事说了。
陆晏舟听完,沉默良久。
“阿奴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我听过这个名字。韦应怜身边确实有个心腹少年,武艺高强,但深居简出,很少有人见过真容。”
“那我去吗?”
“去。”陆晏舟斩钉截铁,“贾先生故意透露他知道我的身份,是在警告。但阿奴偷偷传信,说明韦应怜内部并非铁板一块。这是个机会。”
“可万一是个陷阱……”
“我会在外面接应。”陆晏舟从怀中取出一支细小的竹哨,“遇到危险,吹响它。声音不大,但能传很远。”
林青釉接过竹哨,贴身藏好。
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