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凝固在那里,像是被人用刀定住了。
他缓缓转过头,看着李承乾,嘴唇动了几回,才挤出几个字,声音有些发飘:“阿兄……是,是父皇让我住的。”
李承乾放下酒杯,目光淡淡的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这些日子孤不在长安,你留宿宣政殿孝敬父皇,情有可原。如今孤回来了,搬回你的魏王府吧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,大殿里像炸开了一锅冷水。
群臣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都是那种“又有热闹看了”的表情。
有人偷偷放下了酒杯,有人把身子坐直了一些,有人低着头假装在整理衣袍,可耳朵都竖得老高。
魏征的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,褚遂良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酒洒了几滴出来,落在案上,他也不去擦。
房玄龄的眉头微微皱着,长孙无忌垂着眼帘,面色如常,看不出喜怒。
李泰的脸一下子涨红了。
他攥着酒杯,目光慌乱地扫过殿内的群臣,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。
他的嘴唇动了几回,呼吸急促起来,胸口起伏了好几下,才勉强压下那股慌乱。
反而是听到李泰这样的回答,御座上的李世民猛地握紧了扶手,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李泰身上,恨不得把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当场剜下一块肉来。
这愚蠢的东西,竟然把火引到朕身上!
李世民心里翻涌着怒意,可脸上还勉强维持着平静,只是那平静下面,像是压着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。
李承乾的目光从李泰脸上移开,缓缓转向御座上的李世民。
他没有看李世民的脸色,可他已经能感觉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怒意。
收回了目光,重新落在李泰身上,李承乾声音冷了几分:“青雀,你是不是糊涂了?父皇怎能允许你住在宣政殿?这宣政殿什么地方,你可清楚?”
李承乾的声音不高,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李泰的耳朵里。
李承乾语气不急不慢,像是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:“宣政殿,乃天子理政之所,是江山社稷的中枢。唯有大唐天子才能入主。即便孤是储君,也未曾留宿在此。而你区区一个藩王,竟然留宿宣政殿。你是准备告诉天下人,你想当太子吗?”
李承乾最后那句话,像一把刀,正正扎在李泰的心口上。
他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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