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从红变成了白,又从白变成了青紫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半天才挤出一句支离破碎的话: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李泰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。
李承乾看着他,目光里没有怒意,只有一种冷冷的平静:“今晚就搬离宣政殿。若是再有下次,孤不介意让你去就藩。”
“就藩”两个字一出,李泰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,整个人都炸了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,声音猛地拔高了:“我凭什么要听你的?我只听父皇的!”
李泰的声音尖锐得像铁钉划过瓷器,让满殿的人都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。
魏王太蠢了,蠢到以为太子不能将他怎么样。
就在李承乾准备反击李泰的时候,御座上的李世民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大,可满殿的喧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下去,瞬间安静了。
李世民看着李承乾,语气平静:“高明,朕让青雀住在宣政殿的权利,应当还是有的吧?”
李承乾抬头看着御座上的李世民。
父子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开口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:“父皇让青雀住在宣政殿的权利自然是有的,不过......若是父皇执意让青雀继续住在宣政殿,那就请父皇废黜儿臣太子之位,贬儿臣为庶民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整个大殿像是被一块巨石砸进了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