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滴入铃,铃声凄厉。
然而,床上依旧寂静。
有反应就见鬼了。
冯唐早把一缕真气凝成的金蚕蛊打入了上官金刀体内。
那金蚕蛊至阳至正,专克一切阴邪蛊虫,在它面前,龟田正雄那只子蛊就跟孙子见了祖宗,吓都快吓死了,哪还敢动弹?
眼看龟田正雄还要去咬第五根手指,冯唐悠悠开口了:“大师,我看您这手指头一根接一根的,咬得怪疼的,效率还低。我给你出个招吧,保管立竿见影。”
给我出招?
这小子会有这么好心?
龟田正雄动作一顿,一脸狐疑地看向他:“你有什么招?”
冯唐朝旁边桌子努了努嘴,那里放着一把削水果的折叠小刀:“喏,看见那把刀没?你拿起来,照着自己手腕这儿,狠狠来一下。
那血,哗啦啦的,又足又快,比您一根一根手指头慢慢啃,痛快多了。
说不定血一足,劲儿一冲,老爷子‘蹭’就醒了呢。”
他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真诚。
那叫一个为对方着想。
割腕?
放血?
还狠狠来一下?
房间里所有人,包括江富贵,都听得眼角直跳。
这小子,嘴也太毒了。
这是巴不得龟田正雄当场血溅五步啊。
日川岗坂气的直跳脚:“冯唐!你安的什么心?割大动脉会死人的!师傅,咱千万不能听他的!”
用你说?
你看我像傻子嘛?
龟田正雄气得浑身发抖,狠狠瞪了日川岗坂一眼,脸色已经不是惨白,而是泛着青黑。
他就算再蠢,也知道冯唐是在耍他。
而且,他现在隐隐觉得,今天这事处处透着诡异,八成跟眼前这个笑嘻嘻的华夏小子脱不了干系。
精血滴了,铃铛摇了,老命都快豁出去了,那该死的蛊虫就像泥牛入海,半点反应不给。
难道……今天真要栽在这儿?
不行。
一半家产还没到手。
更重要的是,给上官金刀下蛊再解蛊,是组织谋划已久的重要一环。
事情办砸了,回去之后,“十二神将”的惩罚……
他想想就不寒而栗。
可偏偏,他现在黔驴技穷,是真的没办法了。
龟田正雄内心挣扎如同沸水,脸上神色变幻不定。
最终,一咬牙,决定放弃。
他转过身,脸色灰败,对上官仁硬邦邦的说道:“上官先生,看来,是我低估了令尊病情的复杂程度。
此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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