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非我力所能及。
你,另请高明吧。”
什么?
上官仁和上官明步同时失声惊呼。
上官仁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空白了几秒,随即一股被戏耍、被愚弄的滔天怒火猛地窜了上来:“大师,你这是什么意思?一半家产你还嫌少?难道真想把我上官家整个吞了不成?你这胃口也太黑了吧!”
龟田正雄心里那个憋屈啊,他倒是想吞,可得吞得下去啊。
到嘴的肥肉飞了,还得背个办事不力的罪名,想想就肝疼。
“治不了就是治不了!”他烦躁地一摆手,也懒得再维持那副高人模样,“你家老爷子的病,邪门得很,我……我尽力了!”
尽力了?
冯唐抱着胳膊,慢悠悠地踱步上前,脸上挂着那副气死人的笑容:“大师,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你不是号称岛国一级阴阳师吗?
不是号称没有治不好的病吗?
不是拍着胸脯说今天必须把上官老爷子治好吗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龟田正雄那张惨白的老脸上扫了扫,语气满是讥诮:“怎么,刚才那些话,都是吹牛放屁?
这么点‘小病’都治不好,我现在真有点怀疑,你在岛国到底是干什么的?
真的……治过病吗?”
他特意把“小病”两个字咬得极重。
“八嘎!臭小子,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日川岗坂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冯唐没搭理他,还是目光灼灼的看着龟田正雄。
龟田正雄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噎得胸口发闷,黑着脸道:“你说这是小病?”
“对啊。”冯唐点点头,“就是感冒发烧级别的。搁我们华夏,随便找个兽医,扎两针,灌点药,说不定都比你这又咬手指又摇铃铛的管用。”
兽医?
这话一出,房间里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冯唐。
这话……也太侮辱人了!
这是把龟田正雄比作兽医。
这已经不是打脸了,这是把龟田正雄的脸按在地上,还踩了几脚。
而且,不仅侮辱了龟田正雄,还把上官金刀也捎上了。
这是把上官金刀老爷子比作……畜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