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察觉到了她的焦灼，他不懂那些精密的芯片和代码，但他看得懂妻子日益深锁的眉头和书桌上越堆越高、却仿佛陷入泥潭的草稿纸。
“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？”一次深夜，他看着她对着那台冰冷的、再无声息的终端发呆，忍不住问。
江思雨摇摇头，声音有些哑，“关键部件卡住了，没有计算能力，很多想法无法验证，就是空中楼阁。”她顿了顿，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，“他们……这是想扼住我们的脖子”。
慕宛白沉默着，走过去，手放在她单薄的肩上。他能感觉到那肩膀的紧绷。“那就……换个思路？”他试探着说，“有没有可能，不用他们那些东西，我们自己……弄出个能用的来？就像当初的花，他们不卖种子，我们不是也自己育出来了”？
他的话，像一道微弱的闪电，劈开了江思雨脑海中的混沌。
自己弄出来？不用被封锁的、先进的集成电路？用……更原始、更“笨”的办法，去实现那个“轻薄”的梦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