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。
最后一幅挂在最里面的角落——
苏云晚的脚步停了。
那是一幅竖轴花鸟画,画面上是两只八哥立在枝头,墨色浓淡有致。
落款写着“白石老人”,盖了两方印章。
苏云晚站在画前看了十秒。
她没有伸手去摸。
“这幅多少钱?”
赵德财凑过来,搓着手说:“这可是好东西,齐白石的真迹。开价五百,看姑娘诚心,四百五也行。”
苏云晚转头看着他。
“赵老板,这幅画的纸是1970年以后产的夹江宣,白石老人1957年就去世了。你用1970年的纸画1950年的画——你是当我瞎,还是当齐白石能活到八十多岁?”
赵德财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苏云晚的声音不大,但店里就他们两个人,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这幅画的绢丝纹路方向也不对。白石老人用绢都是横丝在上,你这张是竖丝。要么是你自己画的,要么是你那个姓周的师傅教你画的。”
赵德财的脸白了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后腰撞在柜台上。
“你……你谁啊?”
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