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度说,"名义上是保护商道安全,实际上是摸清楚盐从哪来,经过多少环节,每个环节加价多少,钱最后到了谁手里。"
"就这些?"
"对,其他的我来处理。"
邢道荣盯着他,眼中的怀疑在逐渐减少,但还没有完全消失:"太守,我最后问一句。您真能拿回那笔钱?"
刘度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钟。
"不知道。"他诚实地说,"但不试试,怎么知道?"
邢道荣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能听见外面夜风吹过屋檐的声音。
"太守。"邢道荣终于开口,"您知道我为什么看不起文官吗?"
"为什么?"
"因为文官总喜欢画饼,总喜欢说'等等''再看看''会好的'。"邢道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"但从来没有人真的去做。"
他走到刘度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:"您刚才那句话,是我这三年听到的第一句实话。"
"哪句?"
"'不知道,但不试试,怎么知道'。"邢道荣突然笑了,"行,太守。我跟您干一次。"
"你就这么信了?"
"不是信您。"邢道荣说,"是信您敢说'不知道'。"
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下:"我需要几天准备?"
"三天。"刘度说,"三天后,你就出发。这三天里,我会把公文发下去,给士族反应的时间。"
"您这是先礼后兵?"
"对。"
邢道荣点点头:"明白了。三天后,我带兵出发。"
他顿了顿,又问:"太守,我能再问一句吗?"
"说。"
"您为什么选盐?"邢道荣说,"田税、山泽、商税,能动的地方多了去了,为什么偏偏选盐?"
刘度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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