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未落便抢步上前:“主公!东线哨探刚报,云凡兵马已动……不是西面,是东面!”
张鲁一怔。
幕僚急道:“他绕开了西关要隘,直扑八东郡东麓。那边山路陡峭、补给难行,本该是虚防之地……可您把主力全调去了西边,东面只剩不到两千人,连个像样的营垒都没立稳。”
张鲁脸色骤变。
话音未落,斥候飞奔入帐,单膝跪地,嗓音发颤:“东山三营……降了。守将献寨开道,云凡前锋已过断崖坡,正拔除沿途营寨,朝郡治推进!”
张鲁攥紧案角,指节泛白。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……他们倒痛快。”
他猛地抬头,扫过满帐默然之人,声音冷得发硬:“传令下去……各部死守原地,一步不退。谁敢弃营后撤,斩首示众。退一人,诛三族。我不信,这点骨头,他们真就啃不动了。”
帐内无人应声。有人低头摩挲刀柄,有人悄悄瞥向帐外天色,还有人喉结滚动,咽下一口干涩的气。
人散之后,几名将领没回营,而是聚在马厩后头的僻静处。风卷着干草屑打转,谁也没点灯。
“西面空城一座,东面塌得连渣都不剩。”一人低声说。
“云凡早算准了……张鲁越怕什么,他就往哪儿砸。”
“守?拿什么守?粮仓在西边,兵在西边,连弓弩都堆在西关……咱们现在站的地方,连支像样的拒马都没几根。”
沉默片刻,有人踢了踢脚边一块碎石:“……听说云凡入城不屠民,不夺田契,降将照旧领兵。”
没人接话。可夜风一吹,那话音却像火种,无声落进每个人耳底。
他们刚聚拢,一人便踏前半步,开口道:“成算不大。云凡这回兵强马壮,硬守,得拿命填。”
顿了顿,他扫了一眼众人,声音压低了些:“若没先打怀顺城,倒还有几分指望。可主力全耗在那儿了……眼下,咱们是不是该想想自己的退路了?主公如今,怕是听不进劝了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静了一瞬。
谁都听懂了:这人已不信张鲁。
他没明说投云凡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……只等旁人接话。可谁也没应声。
其他人心里都清楚:跟着张鲁,赢不了;可转身投云凡,又怕落个首鼠两端、反遭疑忌的下场。
于是只垂眼坐着,不动声色,目光却齐齐朝向张鲁的首席谋士。
那人本不想来。他原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