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弓弩失准,士卒失魂,连粮仓都被人一把火烧了半边……这仗,从头到尾就没赢过一局。
张鲁自己也清楚:差的不是运气,是底子。云凡麾下兵精将悍,调度如臂使指,而自己这边,号令不出辕门,人心早已散了七分。
他咬着牙,还存一丝指望:马腾、韩遂离得不远,或许……再撑几日,援兵就到了?
就在这当口,首席谋士缓步出列,声音不高,却字字入耳:
“主公,不必等了。云凡不是来攻城的,他是来收局的。咱们手里没牌了,再硬撑,只会输得更难看。开城归附,至少能保全将士性命,也保得住您这身名号。”
张鲁脸色骤然铁青,拳头攥得指节泛白。
可他终究没吼出来。
因为帐下诸将,有人低头,有人侧目,没人开口反驳……那一片沉默,比骂声更冷,更重。
他心腹那句“不如归顺云凡”,说得如此直白,旁人听了都是一愣。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……若非实力大损,谁敢当面讲这话?
可话刚出口,其余人便纷纷附和,一句接一句,毫无迟疑。没人犹豫,也没人遮掩,全都盯着他,等他点头。
张鲁这时便明白了:不是手下动摇,是人心已散。他们早把云凡的势头看透了……兵精、势盛、稳扎稳打,再拖下去,败得越惨,降得越难。
他却仍不肯松口。八东郡守得住,外头还有几支旧部,兵马未损,粮秣充足,援军一到,未必不能翻盘。他扫了一眼众人,声音沉而稳:“你们信不过,我懂。可眼下并非绝路。只要再撑几日,援兵必至。”
这话不虚。多数人听来,也觉得有谱。可紧要处不在“有没有援”,而在“来不来得及”。
云凡大军已抵城下。若明日攻城,张鲁最多守三日。三日之内,援军若不到,便是死局。
心腹见状,往前半步,压低了声:“主公,道理我们都认。可等不得了。路上耽搁一日,城就塌一分。等援兵赶到,怕只剩城门匾额能收殓我们了……真到了那地步,再跪云凡,怕连跪的地方都没了。”
先前只是试探,如今是摊牌。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张鲁脸上,再没退路。
张鲁袖口一紧,转身就走。背影挺直,脚步没乱,但肩线绷得极硬……他仍想守,仍想搏,仍信这城能扛住。
消息传到云凡帐中时,他正擦剑。听罢,只将剑收入鞘中,手指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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