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野依附者众多,陛下需隐忍待时,收拢朝臣军心,再谋除宦大计,切不可贸然行事,反受其害。”
文宗点头称是,心中却暗下决心,必除宦官而后快。他见朝中大臣或依附宦官,或庸碌自保,唯有翰林学士宋申锡,忠直敢言,不附阉党,品行端正,遂暗中将宋申锡擢升为同平章事,拜为宰相,于思政殿密室密召宋申锡,屏退左右。
文宗执宋申锡之手,含泪道:“宋卿,朕受制宦官,形同傀儡,宪宗、敬宗皆死于阉竖之手,大唐社稷危在旦夕,卿乃忠直之臣,朕愿以心腹相托,卿可为朕联络朝臣忠义之士,谋划诛除王守澄等宦官,匡复李唐社稷!”
宋申锡闻言,泪如雨下,跪地叩首泣道:“陛下委臣以天下重任,臣虽粉身碎骨,肝脑涂地,亦当诛除宦竖,以安社稷,以报陛下知遇之恩!”自此,宋申锡暗中结交禁军将领,筹备兵力,联络朝臣,只待时机成熟,便一举铲除宦官势力。
哪知此事机密,竟被宋申锡麾下亲信官吏泄露,辗转传至王守澄耳中。王守澄大惊失色,当即召心腹谋士郑注入府商议,郑注狡诈多端,眼珠一转,献计道:“将军勿忧,可命神策军衙将豆卢著诬告宋申锡谋立漳王李凑为帝,离间天子与宋申锡,天子素来忌惮宗室夺权,必信此言,宋申锡必死无疑,此计可一举除患。”
王守澄大喜,当即依计而行,命豆卢著连夜入宫诬告宋申锡与漳王李凑勾结,图谋废立。文宗闻奏,初时不信,怎奈王守澄率神策军甲兵围宫,甲械铿锵,逼迫文宗下诏查办,文宗势单力薄,手中无兵可用,只得强忍悲愤,忍痛下诏,将宋申锡罢相贬为开州司马,漳王李凑亦被削爵流放,宋申锡行至贬所,悲愤交加,不久便忧愤而死,文宗首次谋诛宦官,竟以失败告终,心中悲愤不已,却也更坚定了除宦之心。
宋申锡既死,王守澄权势更盛,出入宫禁皆带甲兵百人,朝臣侧目而视,文宗形同软禁,每日郁郁寡欢,独坐思政殿,愁眉不展。一日,文宗见窗外落叶纷飞,秋风萧瑟,想起宪宗、敬宗皆死于宦官之手,自己空有天子之位,却受制阉竖,不能安社稷,不禁潸然泪下,悲从中来。
此时,宦官仇士良入殿奏事,见文宗落泪,故作关切上前问道:“陛下贵为天子,何故独自伤悲?可有不顺心之事?”
文宗拭去泪水,长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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