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此等大任,莫要在祖宗与族人面前失了礼数,贻笑大方。”
王氏见状,连忙放软姿态,柔声细语劝说:“老爷,孩子近来早已自省改过,收敛了往日顽性。他是府中唯一的嫡长,这份承脉大礼,本就是他的本分与机缘。今日让他上前历练一番,也好让列祖列宗见见咱们嫡长孙的心意和气度。”
谢昀依旧摇头,态度坚决:“若当真要选小辈承礼,论沉稳妥帖、礼数周全,阿珩远比他让人放心。”
这话落音,崔氏瞬间急了,连忙上前半步,张口辩驳:“公爹!这万万不可!祭祖承脉向来是嫡长为先,规矩在前,岂能随意更改…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,余光扫过满堂静静观望的族老亲眷。再想起谢珩如今的行事风骨、沉稳才干,早已远超浮躁无能的谢璋,府中上下人人心知肚明。
他们空占嫡长名分,早已名不副实。
崔氏底气瞬间散尽,声音越来越弱,最后只能悻悻闭上嘴,僵在原地。
谢璋听得脸色涨得通红,又急又恼,快步上前对着谢昀深深躬身。
“父亲,往日是儿子顽劣浮躁,行事不周,屡屡让您失望。今日是阖族酬恩祭祖的大典,事关国公府颜面,更是儿子身为嫡长子的本分。儿子早已改过自省,今日定当谨守礼数、一丝不苟,绝不敢半分懈怠,定不负祖宗与父亲期许,还请父亲给儿子一次机会。”
父子二人僵持不下,席间气氛瞬间凝滞,满座无人敢出声。
就在这时,谢珩缓缓起身,态度谦和得体。
“父亲,长幼有序,尊卑有别,乃是宗族铁规。大哥身为嫡长,本就该执掌承脉大礼。儿子身为弟弟,万万不敢越俎代庖,还请父亲成全大哥,让大哥主持敬祖仪式。”
族老们闻言纷纷点头附和,谢昀抵不过宗族规矩,又看着谢璋恳切的模样,终究松了口,微微颔首应允。
谢璋得了准许,面上装作感激之色,转头看向谢珩时,眼底尽是嫉恨。
他半分不领这份情,只觉得谢珩这番故作大度的模样格外虚伪,处处衬得自己无能可笑。心底暗自咬牙,狠狠瞪了谢珩一眼。
祭祖香案设于正厅中央,案上香火肃穆,供品整齐。府中执掌祭祀多年的大祭师立于案侧,神色端严,静静侍立。
谢璋敛了心绪,抬手整理好衣袍,缓步走上前。
他依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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