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上香、奉酒。可就在他双手捧着祝文、俯身准备诵读的刹那,异变陡生。
厅内无风,案前两盏祭祖主烛骤然窜起半尺高的明火,火焰诡异跳动。
下一瞬,只听噼啪两声脆响,两根主烛齐齐从烛芯处断裂,瞬间熄灭。
满堂祭灯明暗不定,案上香灰无风自动,四散纷飞。
满厅族人瞬间哗然,众人纷纷起身探头,满脸惊惧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不止。
祭祖大典突发烛火断裂熄灭,自古便是极为不祥的征兆,乃是祖宗不悦的警示。
纷乱之际,大祭师上前一步,抬手压下满堂嘈杂,神色肃穆凝重,垂眸凝望着案前香火,似在体察天机。
众人见状,纷纷追问缘由,心底惶惶,都想问清楚是不是祖宗动怒,降下惩戒。
大祭师沉吟许久,只缓缓道:“祭祖承脉,首要血脉纯正、根脉归宗,唯有本脉子孙,方能引祖宗庇佑,香火安稳不绝。”
他抬眸扫过全场:“今日香火异动、烛火断灭,乃是祖灵不纳、脉气相悖之兆。非正本根脉之人立于祖案之前,香火不认,祖灵不亲,是以天降异象,警示宗族。”
一语落毕,满堂瞬间死寂。
一众族老、旁支亲眷神色骤变,目光齐刷刷死死落在站在香案前、脸色惨白、浑身僵硬的谢璋身上。
今日全程唯有谢璋一人上前承脉行礼。祖灵不纳,脉气相悖。
众人心中骤然冒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,莫非谢璋根本不是谢家血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