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死寂沉沉,几位辈分最高的老族长面色沉肃,齐齐拂袖起身。
为首老族长沉声开口:“祭师从不妄言,祭祖异象绝非寻常小事。祖灵不纳,脉气相悖,今日整场祭祀,唯独大公子上前承礼,此事必有蹊跷!”
话音落下,四周旁支亲眷纷纷交头接耳,一道道探究怀疑的目光落在谢璋身上。
谢璋瞬间涨得满面通红,又羞又怒。
他猛地转身看向满堂族人,厉声辩驳:“诸位长辈此言太过荒谬!我是国公府嫡长子,生于此长于此,堂堂正正谢家血脉,何谓脉气相悖?不过是烛火偶然异动,岂能凭空给我安上这般荒唐罪名!”
他打小便是众星捧月的嫡长,从未被人质疑过身世,只当是祭师危言耸听。此刻众人故意借机羞辱诋毁,心底又怒又慌。
崔氏吓得脸色惨白,慌忙快步上前扶住谢璋的胳膊,强撑着镇定:“诸位叔伯长辈三思!祭祀岁岁皆有,偶有香火异动本就是常事,怎能单凭一桩异象,就肆意猜忌府中正统嫡脉?实在太过牵强荒唐!”
主位上的王氏更是浑身发冷,强行压下心慌,厉声呵斥:“一派无稽之谈!璋儿是我十月怀胎、辛苦生下的亲生骨肉,是谢家根正苗红的嫡长,血脉何来不纯之说!休得听信虚妄之言,胡乱造谣诋毁我儿!”
老族长寸步不让,对着上座的谢昀拱手深揖:“国公爷,嫡脉根脉关乎宗族百年基业,容不得半点含糊!今日天意示警,疑点重重。恳请国公取出府中往年库房支出旧账、产房存档,当众一一核对。”
“若是清白,便可平息满堂流言,安定人心。若是有隐情,便该正本清源,还祖宗一个公道!”
“请国公彻查!”满堂族人齐齐附和。
谢昀端坐主位,脸色阴沉似水,沉默良久,沉声道:“查!即刻调取三十年旧档、库房流水、内宅所有记账册,尽数拿来当众核验!”
话音刚落,王氏心头猛地一紧,瞬间慌了神。
她陡然想起,近些年府中所有内宅账目、陈年旧档,尽数交由贺玉婉打理清查。
她立刻抬眼看向身侧的贺玉婉,语气急促,带着几分逼迫:“老爷,府中历年旧账皆是玉婉亲手核对存档,她日日清点查验,从未说过半句不妥!若是账目当真有问题,她岂会一无所知?众人单凭一句天道异象,便无端猜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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