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、污蔑我清白,实在不公!”
说完,她目光死死锁住贺玉婉,眼神暗含施压,逼她当众开口,为自己作证洗白。
一瞬间,全场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汇聚在贺玉婉身上。
贺玉婉垂眸伫立,眉目微蹙,神色迟疑为难,双唇轻抿,一副左右为难、不敢妄言的模样,迟迟没有应声。
谢昀将她这反常的神态尽收眼底,心底疑窦丛生,沉声追问:“玉婉,你管账多年,当真从未发现半点不妥?如实说来,不必隐瞒。”
贺玉婉见状,知道再也遮掩不住,只得上前微微躬身:“回公爹,儿媳往年核查旧账,一切规整,并无异常。唯独前几日整理旧年存档时,偶然发现婆母当年生产当月,有一笔巨额匿名支出......”
“那笔钱款数额巨大,账目备注模糊,无采买、无应酬、无赏赐记录,钱款去向全无记载。儿媳当时只当是早年记账疏漏,想着年代久远,婆母素来稳妥,便未曾多想,也不敢随意揣测,故而一直未曾声张。”
这话一出,满厅又是一静。
下人不敢耽搁,快步取来尘封多年的旧账册与存档文书,当众平铺在案上。
所有族老、亲眷纷纷围拢上前,亲眼核验。
账册上清晰记录,王氏生产那一年,确有一笔巨款凭空支出,无任何合理用途,备注潦草含糊,与寻常账目截然不同。
一位年长的旁支长辈当即开口,一语点破要害:“非年非节,无公事无采买,偏偏生产之时支出这般巨款,来路不明,十有八九,是用来封口的银钱!”
众人继续翻查,竟在旧档夹层之中,翻出一封私信。
贺玉婉和谢珩不动声色对视一眼,这正是二人早前找到的那一封信,特意藏入的关键证物。
信上字迹工整清晰,落款年月恰好对应王氏生产之时,正是她的亲笔手笔。
信中字字惊心,坐实了她与接生稳婆早有勾结。
全场彻底哗然,所有人看王氏与谢璋的眼神彻底变了,再无一人觉得是无端猜忌,只剩满心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王氏亲眼看见铁证摆在眼前,身形猛地一晃,险些当场栽倒在地。
她脸色灰败如死,崩溃道:“不是!这不是我写的!是伪造的!是有人蓄意藏证构陷,故意陷害我母子!”
字迹、落款、年月样样吻合,白纸黑字铁证如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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