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的苍白辩驳苍白显得心虚至极。
谢璋僵在原地,死死盯着那几封书信与账目,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,手脚冰凉。
他整个人濒临崩溃,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出身,竟藏着这般龌龊的隐情。
厅内争执不休,谢珩缓步起身,神色沉稳肃穆:“账目书信疑点确凿,空口争辩无用。当年经手此事的唯有接生稳婆,为求公正,平息宗族所有流言,不如将那稳婆传来,当堂对质,一切自有分晓。”
此言深得人心,族老们纷纷点头赞同,谢昀冷着脸颔首,即刻遣人快马奔赴城外别院,传唤稳婆即刻入府。
不多时,年迈的稳婆被带入正厅。
她一进门便感受到满堂肃穆威压,看着眼前铁证如山的书信账目,再无半分侥幸。噗通一声跪地,痛哭流涕,全盘招供。
此前谢珩寻她取证时,便已许诺保她家人平安,免她过往罪责,亦叮嘱过她今日只需据实招供、坦白认罪,便可安度余生。
她心中早有定计,此刻再无隐瞒,噗通一声跪地,痛哭流涕,全盘招供。
“老身认罪!当年王夫人诞下的是一名女婴,为保夫人嫡母尊荣,保住大房嫡长继承权,夫人暗中重金收买老身!趁着生产闭院、无人探视,将府中嫡出女婴,与城外一户贫苦人家的男婴暗中调换,又给了老身一大笔银钱封口,令老身死守秘密,不得外泄半分!”
稳婆哭着道出当年封院、换婴、银钱交接的所有细节,桩桩件件,皆与账目书信对应,毫无偏差。
谢昀双拳紧握,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冷得发颤:“当年被调换的谢家嫡女,如今身在何处?”
稳婆连忙回话,报出了姑娘如今的落脚村落。
谢昀再不迟疑,厉声下令,即刻派人速速将人接入府中。
为正宗族血脉,杜绝日后流言纷争,他面色铁青,断然下令:“当堂滴血认亲!”
下人即刻取来清水与净针,当众取样。
谢昀指尖鲜血滴落水中,随后是谢璋。两滴血液浮于水面,泾渭分明,自始至终,分毫未融。
满堂死寂之际,真正的谢家嫡女被带入正厅,同样滴血入水。
不过瞬息,血珠缓缓相融,浑然归一。
谢璋如遭雷击,浑身力气瞬间抽干,双腿一软,重重瘫软在地。
他双目空洞失神,嘴唇不停哆嗦,反复呢喃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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