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缀了白狐狸毛的帽子,可爱软糯。
谢恒知搂着女儿。
“娘亲,真好看!”萧扶月摸着母亲身上的珠子。
谢恒知对她笑,眼眸里都是温柔:“是,娘亲今日是最好看的。”
“每天都好看。”萧扶月已经知事,又是女娃,很是贴心。
萧暮也则抱着儿子,儿子就顽皮了许多,还被打了手背。
因为他抠谢恒知袖口的珠子。
谢扶星要哭,被瞪了一眼,立刻瘪嘴憋住了。
到了宫里,慧嬷嬷过来,把两个孩子带去坤宁宫。
今日的宫宴,孩子们自然都不会在宴会上,但萧皇后惦记两个侄儿。
慧嬷嬷走时,谢恒知叫住了她,声音很轻,也没问,只是眼睛里有关心。
慧嬷嬷微微一笑,施礼:“夫人先去集英殿吧!”
今日的宴会在集英殿设宴。
到了殿内,谢恒知没看到纪王夫妇。
萧暮也看出她疑惑,低声说:“他们昨日便离开京城,回平昌郡去了。”
平昌郡,是平昌郡王梁泉的封地,做为父母,他们自然也可以去平昌郡居住。
谢恒知很是震惊,她竟是去了陵水县两日,这京城就翻天覆地了。
风云变幻,果然如此。
谢恒知只点了点头,没多问。
纪王夫妇只享受生活,过闲散富足的日子,对权势是最没有野心的。
梁帝足够信任他,他要走更是最好不过。
谢恒知坐下后,陛下和萧皇后也来了。
臣子们都起身施礼。
梁帝看起来很高兴,还说新得了个舞姬,舞蹈很是了得,让朝臣们都观赏。
后头的乐师们早已经准备好,殿内中间的舞台上,有内监抬来七个鼓。
舞姬穿着清凉的衣裳,广袖长衫,一张芙蓉脸,年轻美貌。
她站在鼓上,越发显得纤细娇美,腰肢没有任何遮挡,露出来盈盈一握。
这舞姬跳的是鼓上舞,谢恒知看了眼公孙怀,垂眸时竟是忍不住笑了出声。
这陛下,记仇且心眼子坏的咧。
鼓上舞跳得很好,比公孙念惜年前跳的还出色,舞姬轻盈,似是要飞走似的。
一舞结束,舞姬几乎趴伏在地上,额头紧贴手背。
梁帝显得很是高兴,还问了大臣:“众卿觉得,这舞,跳得如何啊?”
宁远侯是狗腿子,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:“陛下,那自然是极好的,说起来,年前丞相家里的长孙女跳的不也是吗?本侯以为,丞相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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