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家大孙女还有得练。”
谢恒知:“……”
当众打脸?
再看公孙怀难看的脸色,很难不怀疑是陛下有意指使的,宁远侯是陛下的打手,指哪儿打哪儿。
公孙怀:“宁远侯,事情已经过去,你如今这般说,不好吧?”
他起身对梁帝施礼:“陛下,臣的孙女已经嫁去了北族,说到底代表的也是夏国的脸面。陛下也是答应了的,宁远侯以一个舞姬来对比臣的孙女,是要当众打臣的脸面,还是打整个夏国的脸面?”
他丝毫不惧,直视宁远侯。
他狂,却又对皇帝无比恭敬。
谢恒知垂眸。
宁远侯冷笑:“什么夏国的脸面,你的孙女可没有封号,只是以你们公孙家的女儿出嫁,休要攀扯这些?丢脸丢的是你们自个儿,可不是整个夏国。”
宁远侯也对陛下恭敬,揖礼说道:“陛下,公孙家这是敢做不敢当,臣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些人,挂着所谓清流的名头,什么高风亮节,清流名贵,若当真如此,就该阻止不孝子孙。这等没脸没皮,为权谋势之徒,打死了还能落得个家风严谨,清贵忠国的名声。”
又道:“可公孙怀,你堂堂的夏国丞相,你不敢,不,是不愿意,因为你……也不过是个醉心权术的奸佞之臣,你的那些手段上不了台面,粗鄙又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