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,差役们往来奔波十分忙碌。我这条街上,向来是一个名叫谢明海的差役独自前来。”
“唔。”县尉微微颔首,又追问一句,“是他独自一人上门?”
“是,向来只有他一人。”
县尉沉吟片刻,抬眼看向她,柔声道,“本官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戴娘子可否应允?”
戴禾垂首道,“大人请讲。”
“明日便是初一,差役照例要来收银子。届时我想暂躲在你铺中,等伙计交银之时,当场将他拿办。”
想到此举或许会连累对方,县尉眉头微蹙,目光遥遥穿过门外,“戴娘子放心,外头有我的亲信差人,在廖九落网之前,本官会着人保护你的安危。”
“不、不必劳烦大人。”戴禾连忙出声推辞。
她没料到对方竟想借自家铺面行事,差役若是在此被拿,往后难免惹来闲言与报复,心底实在不愿应下,可又不好公然推拒。
但若是因此就让官差专门守着自己,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我到时寻个地方暂避便是,诸位差爷都有公务在身,切莫为我耽搁。”
县尉轻轻摇头,“护你本就是公事,不必多言,此事就这般定下了。”
他说罢便起身,“事情就此敲定,周娘子,烦请准备好欠据,稍后本官会派人去取。另外劳你请问琴娘,若她愿意出面作证人,本官离开榆林镇时便要带她同行,还请提早安排妥当。”
他转而看向戴禾,温声宽慰,“戴娘子放宽心,明日一切照旧即可,旁的事自有我来处置。”
说罢朝二人拱手一礼,“二位自便,本官先行告辞。”
话音刚落,紧闭的雕花木门“吱呀”开启,县尉举步出门,径直离去。
次日便是初一。
一大早,周素裳只觉头昏脑胀的厉害。
他们在榆林镇赁的屋子不多,昨夜她便与喜翠同屋歇息。
原本她打算出钱,让婆母张氏去客栈单间落脚,可张氏素来节俭,死活也不肯花这个钱,“我在你们屋子里打个地铺将就一晚就成,何必花这个冤枉钱。”
这般安排本也无妨,谁知她刚浅浅入眠,阵阵沉闷的鼾声便接连响起,一下子将她扰醒。
辗转之间,日间种种烦心事涌上心头,更是毫无睡意。
直熬到后半夜,困意实在熬不住,她才伴着此起彼伏的鼾声,昏昏沉沉,挨到了天明。
她立在食肆柜台后,掩着唇轻轻打了个哈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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