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求次的一个名分或承诺。”
她的声音渐渐高了一些,是一种压抑着的倔强。
“我坚持认为不论男女,每个人都有去争取自己心中仰慕某人的权利。都想自己那个人能是个盖世英雄,难道就因为我出身卑微,就不该奢望更好的人吗?
我只是个商贾,只是个平头百姓,就该老老实实地恪守自己的阶级,哪怕遇见了更好的人,也不该有半分逾越的妄想。否则就活该受人嘲笑?就该被人说,区区一个商贾之女,居然也敢做王妃梦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在发抖,但腰挺得笔直。
程元福沉默了下来。他看着女儿倔强的表情,忽然想起十几年前,他儿子还在的时候,程如瑜大哥还在的时候,她也还是个在闺房里绣花的小姑娘。
后来长子没了,家业要垮,他身子也垮了,就是这个当初连账本都看不懂的小女儿,咬着牙撑起了一切。
岳州城破的时候,程元福被人抓入大牢,是程如瑜跑遍全城,典当自己首饰凑了些银子砸钱求人,才找到陆公子那里去连夜求情。
一个女子,在兵荒马乱的城里求爷爷告奶奶,最后硬是将自己父亲从牢里捞了出来。
别人家的女孩在她这个年纪,早就在相夫教子。她则扛着家族商号在跟男人抢生意、在码头上点货、在账房里查账查到半夜。
这世道商贾本就被人看不起,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。她走的每一步,都比别人更难。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,从来没有说过“我不行”、“不该我做”。
程如瑜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,但那份倔强没有减弱半分。
她看着父亲,语速放慢了些,却更坚定了几分,像是在说一条她内心深处信奉了多年的铁律。
“我替爹操持商场多年,见过太多人,也栽过太多跟头。跌打滚爬这么多年,我只知道一条铁律。
不管男女,若你想要什么珍贵的东西,你不去搏,那就一定没有。但倘若你愿意拼了命去搏,那便还有一线机会。
这些年来,这些路,女儿都是这样走来的。我做得比很多男人都好,可他们却时常取笑我,说我不该如此抛头露面,不该在跟他们争利,不该把账算得那么精。笑我一个女人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她笑意很淡,带着些许苦涩,却掩饰不住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骄傲。
“可我知道,若我不去争,便没有人能挡在我前面替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