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。”
傍晚六时,总统府屋顶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光芒洒在废墟上,把碎砖烂瓦染成暗金色。远处,日军的营地里,炊烟袅袅升起。他们在吃饭。
廖威摸了摸口袋,三发子弹。他抬起头,看着那面旗。旗在夕阳中飘着,青天白日,弹痕累累。
“明天,鬼子还会来。”他对身边的狙击手说。“子弹不多了,打一发是一发。打完了,捡鬼子的枪。捡不到,就上刺刀。上不了刺刀,就用拳头。拳头断了,就用牙。”
年轻狙击手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廖威没有再说话。他趴在屋顶上,枪口对着前方,一动不动。
二月五日的夜晚,南京城笼罩在一片死寂中。总统府核心阵地,不到百人。步枪子弹每人不到三发,手榴弹每人不到一颗。粮食够吃两天,药品只剩小半瓶止血药。
弹尽粮绝了。
但旗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