舰和驱逐舰以为安全了,大摇大摆地往里钻。
“等。”蒋司令说。“等他们全部进来。”
上午九时,日军的舰队全部进入了水雷阵。二十多艘军舰挤在狭窄的江面上,像一群待宰的鸭子。
“打!”
蒋司令猛地站起来,举起右手,狠狠落下。
二十多门岸防炮同时开火。炮弹拖着长长的火舌,飞向日军舰队。江面上炸起一道道水柱,水柱冲天,像一根根白色的柱子。
第一艘驱逐舰被击中驾驶舱,舰桥炸塌,舵手当场毙命,驱逐舰失去控制,歪歪扭扭地往岸边撞去。第二艘驱逐舰被击中弹药库,轰!整艘船炸成两截,碎片飞溅。第三艘驱逐舰想掉头,被两颗水雷夹击,左舷被炸开一个大洞,海水疯狂涌入,船体迅速倾斜,舰上的鬼子像下饺子一样掉进江里。
巡洋舰的装甲厚,岸防炮打不穿。但它踩上了水雷。轰!水雷在船底爆炸,船体猛地一震,像被人从下面狠狠捶了一拳。船底被炸开了一个窟窿,海水涌进船舱。巡洋舰开始倾斜,炮塔还在转动,还在开火,但炮弹打偏了,全部落在了岸边的山崖上。
“打!给我狠狠地打!”蒋司令的声音在炮台上回荡。
岸防炮一刻不停地轰。炮手们光着膀子,汗如雨下,一发接一发地往炮膛里塞炮弹。炮管打红了,浇上水继续打。水浇上去,嗤的一声,冒出一股白烟。
一个炮手被弹片击中额头,一声不吭地倒在炮位上,血顺着炮身往下流。旁边的副炮手把他推开,自己接上去。不到十分钟,副炮手也被炸飞了。第三个冲上去,继续打。
打了两个小时,日军的舰队终于撑不住了。一艘巡洋舰被击沉,三艘驱逐舰被击沉,六艘砲舰被击沉,其余的仓皇逃窜。江面上飘满了尸体和船只残骸,江水被染成了红色,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蒋司令瘫坐在掩体里,大口喘着气。他的左臂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,血顺着胳膊往下流,滴在土里,洇开一小片暗红色。卫生兵冲上来要给他包扎,他推开卫生兵的手。
“先包伤兵。伤亡?”
“牺牲了二十多个,伤了三十多个。”
蒋司令沉默了一会儿。二十多个弟兄,三十多个伤兵。他站起来,走到那些牺牲的战士身边。他们躺在炮位上,躺在战壕里,躺在废墟中。有的闭着眼睛,有的睁着眼睛,有的嘴角还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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