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观点说得淋漓尽致。
蒋介石面色愈发阴沉,眼底压抑着不满,却依旧没有开口表态,目光缓缓投向一旁的何应钦。
何应钦身为军委会核心高层,思虑周全,行事谨慎。他缓缓起身,反复斟酌措辞,语气模棱两可:“白、李二位将军的军事考量,不无道理。但南京作为一国首都,若未经一战便拱手相让,于国格、民心、士气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沉重打击。依我之见,不妨适度依托现有工事,做一番必要防御,稍作抵抗之后,再伺机有序撤离。”
这番话说得圆滑含糊,既不反对坚守,也不主张死战,没有明确方案,等同于折中敷衍。
顾祝同随即起身附和,立场与何应钦如出一辙:“委座,属下同样认为不战而弃国都有损颜面。但眼下兵力匮乏、装备损耗严重,全军也无力支撑长期死守。不如留置部分兵力实施短暂防御,主力部队提前规划退路,保全实力为上。”
一时间,会场之内,要么直言弃守,要么模棱两可,人人心思自保,无人愿意扛起死守首都的千斤重担。
蒋介石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全场。陈诚端坐原位,神色凝重,虽未主动开口,眉宇间却隐隐透着应当固守首都的态度;其余一众高级将领大多低头缄默,个个闭口不言,仿佛都不愿卷入这场棘手的守弃纷争。
偌大的会议厅,气氛沉闷压抑,几乎让人喘不过气。
蒋介石面色寒冽,已然到了隐忍的边缘。他右手轻放在桌面上,食指一下下缓慢敲击桌面,低沉的咚咚声,如同催命的鼓点,不断敲打在每一位将领心上。
“还有谁,有不同看法?”他的声音冰冷刺骨,不带一丝温度。
全场陷入一片死寂,无人应声。
就在这时,一道略带沙哑、厚重浓郁的湖南口音骤然响起,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委座,我有话要说!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汇聚过去,定格在发言之人身上——唐生智。
他端坐在长桌中段,一身军装穿戴得一丝不苟,领口纽扣严丝合缝,脊背挺得笔直,宛如一杆傲然挺立的标枪。面容清瘦,颧骨凸起,一双眼眸不大,此刻却目光灼灼,神情坚定,直直望向主位上的蒋介石。
唐生智猛地站起身,身下椅子向后滑动,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。他目光缓缓扫视全场,嘴角掠过一抹淡淡的嘲讽,看向那些畏缩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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