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沿途关卡众多,迟迟不敢贸然动身。
王满仓轻叹一声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说道:“城郊山林固然隐蔽,可寒冬腊月深山之中缺衣少食,更是难以存活。前些日子我听路过的逃难百姓提起,城内划定了国际安全区,收留流离失所的老弱妇孺,不少溃散的弟兄都想着换上便装混入其中,暂且休整疗伤。”
这话一出,孙猴子顿时动了心思,眼底泛起一丝犹豫:“满仓哥,要不咱们也混进去?安全区里人多繁杂,容易掩藏身份,还能分到一口热粥,养好身上的伤势再做打算。”
“万万不可。”王满仓当即摇头拒绝,语气格外坚定,“安全区内外如今都有百姓自发组建的暗哨巡查,里外互通消息,对陌生青壮年排查格外严格。咱们身上带着旧伤,言行举止难改军人习性,一旦被识破身份,非但自身难保,还会连累整片难民区的百姓。再者,咱们身为上阵杀敌的兵士,岂能躲在妇孺身后苟且偷安?”
陈大牛连连点头附和:“满仓哥说得在理,就算饿死冻死,也不能混在难民堆里苟活,丢尽军人的脸面。”
孙猴子沉默下来,心中虽有退缩之意,却也知晓二人说得句句在理,再也不提混入安全区的想法。几人平日里偶尔会趁着深夜外出寻食,途中也时常遇见结伴逃难的百姓,从百姓口中打探城内各处安危、搜捕规律,渐渐摸清了敌军昼查夜巡的规矩,专挑后半夜巡查松懈的时辰外出活动。
这片藏身废墟是三人两天前寻到的绝佳去处,巷道幽深交错,房屋坍塌杂乱,大股队伍根本无法深入搜查,只有零散人员偶尔路过。
三人定下严苛规矩,白日封死洞口全员蛰伏,哪怕喉咙干痒难忍,也死死憋住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生怕一丝动静引来祸端。先前王满仓染上风寒,咳嗽不止,硬是死死咬住衣袖强忍,硬生生熬了过去。
唯有夜深人静之时,三人才会结伴外出,前后留人放哨警戒,结伴行动绝不单独独行,定下时辰准时归队,规避外出潜藏的风险。
陈大牛自幼熟悉田间山野,寻水找粮最是擅长,只是如今城内废墟早已被反复搜刮,能找到的物资少之又少,再也不像起初那般轻易寻到粮食,常常奔波大半夜,只能找到少量发霉杂粮与浑浊井水,勉强维持生计。
几日前深夜外出取水时,三人在断墙之下偶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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