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充入掖庭。
皇后顾青漪,废去后位,迁入静室。
同日,我被封为皇后,正位中宫。
说来也怪,册封大典后,北伐的战报一封接一封地传回来。
安亲王赵煜用兵如神,连夺两城,士气大振。
但战场无眼,顾家那些男丁因贸然行动,战死者十有八九。
消息传到京城那天,皇上正在上阳宫陪我和当归用膳。
太监念完战报,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皇上下意识地看向我。
“不是朕做的。”他说。
我眼圈泛红,“可能……是他们命该如此吧。”
我当然知道不是他做的。
因为,是我做的。
07
我并不常留皇上在上阳宫过夜,反倒经常劝他雨露均沾。
他总是疑惑,“阿章,你怎么总是把朕往外推?”
“怎么会?我巴不得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夫君。可是,谁让你非要做这万人之上的位置?若我像从前那谁一样,一人霸占着你,明日便该遭御史的口诛笔伐了。”
我眼泪说来就来。
他无奈又好笑,“得得得,又成朕的错了。”
“那要不然,你现在叫当归即位,跟我回山上?”
放眼全宫,也只有我敢这样跟他说话了。
纵使经常被我赶走,他还是经常巴巴地跑来陪我用膳,说话。
我从不拘着那些妃嫔生下孩子。
相反,我严令宫人好生照料,从饮食到安胎,事无巨细。
后宫众人感激涕零,皆道皇后贤德。
不出半年,宫里的好消息一个接一个。
皇上也很高兴,更觉得我才是真正的天生凤命。
之后两年,后宫添了三位皇子、两位公主。
豫王用兵如神,连战连捷,不仅收复失地,更将敌军一路赶到祁连山以北。
班师回朝那日,皇上下旨大摆华宴,为豫王庆功。
觥筹交错,歌舞升平中,一口鲜血从皇上口中喷涌而出,整个人忽然从御座上轰然栽下。
大殿乱成了一锅粥,太医被连拖带拽地带来,只摸了摸脉便仓皇地跪了下去。
“究竟如何?”我厉声喝道。
太医满头冷汗,额头贴着金砖,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回、回皇后娘娘……陛下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说!”
“陛下这两年沉迷女色,每日常常连御数女,还多次找微臣讨要进补之法……龙体早已亏空……如今……如今……”
“如今如何?!”
“恐怕……怕是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