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我又恢复了每天早晚给幼苗浇水的习惯。移栽之后它长得更快了,像是解开了某种束缚,新叶冒出来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。院门旁边那片空地上的坑已经和周围的地面完全融合了,看不出那里曾经被挖开过。幼苗稳稳地长在那里,叶片肥厚油绿,枝干粗壮,已经完全适应了新位置。我偶尔会在傍晚坐在门槛上,看着那株幼苗在暮色里站着,在心里算着"下周"这个词到底是从哪天开始算的。那个送信的年轻人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联系的线索,信上也只有那两句话,没有日期,没有具体时间。我每天都会在早晨和傍晚看一眼院门外的那条土路,看看路的拐弯处有没有人出现。几天过去了,土路上除了偶尔路过的村里人之外,没有任何人在院门口停下来。
第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