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爷爷是后来才知道的。你三叔和三婶瞒了所有人,把令仪放在你的位置上。爷爷发现的时候,令仪已经在这个家生活了十五年。」
「爷爷想把你接回来。但你三叔说,令仪已经是这个家的一部分了,换回来会闹得不好看。爷爷犯了糊涂,听了他的话,只是在遗嘱里把长房的份额留给了你。」
「但爷爷后来想明白了。错了就是错了,不能因为面子就让你一直受委屈。」
「这封信里还有两样东西。一份是你父亲当年委托医院做的原始鉴定,编号和省立医院的存档可以对照。另一份是爷爷在病床上录的一段视频,说明了当年的来龙去脉。」
「拿着这些,去拿回你的名字。」
「爷爷对不住你。」
信的末尾没有日期,只盖了那枚私章。
我把信放下来的时候,发现手背上有水渍。
第二样东西是那份原始鉴定报告。和我手上那份编号一致,但这份盖的是原始的医院骑缝章。
第三样是一个优盘。
贺鸣递给我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我插上优盘,点开了唯一的视频文件。
画面里是医院的病房。爷爷靠在床头,头发白了大半,脸上的肉塌了下去,但眼神很清醒。
他对着镜头说了十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