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次品给拉回来了。
有时候,愤怒,比刀剑更有力量。
……
工部衙门。
尚书钱振,正优哉游哉地品着新茶。
他已经听说了苏温栀昨天在兵部门口的那一出,但他一点都不担心。
兵部那是武将,脾气爆,容易上头。
他钱振,可是玩文的。
玩的是太极,是拖字诀。
他就不信,苏温栀还能用对付张承安的法子,来对付他。
“大人!不好了!不好了!”
一个书吏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色煞白。
“慌什么!”钱振不满地放下茶杯,“天塌下来了?”
“大人,比天塌下来还严重!那个苏温栀……她……她把我们给的那批弓弩,拉着游街去了!”
“什么?”
钱振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。
“她还找人写了诗,挂了大旗,现在……现在满城的百姓,都堵在街上,喊着要严惩贪官……”
钱振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苏温栀会来这么一招。
釜底抽薪!
不,这比釜底抽薪还狠!
这是直接把锅给砸了,还把火引到了他身上!
“疯子!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!”
钱振再也坐不住了,在屋子里团团乱转。
他知道,这件事,已经不是他一个工部尚书能压得住的了。
这已经上升到了一个……政治事件。
一个处理不好,别说他这个尚书,就是他背后的那些人,都得跟着倒霉。
“快!快去备轿!我要去王相府!”钱振急吼吼地喊道。
……
王安石的府邸,今天格外热闹。
先是工部尚书钱振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来哭诉,说自己被苏温栀冤枉了,请王相为他做主。
王安石面无表情地听着,不置可否。
钱振前脚刚走,兵部尚书张承安后脚就来了。
他倒不是来哭诉的,而是来……看笑话的。
“王相,您是没看到啊,那钱胖子,平日里八面玲*,今天可是把老脸都丢尽了。哈哈哈,痛快!痛快啊!”
张承安幸灾乐祸,毫不掩饰。
他昨天被苏温栀摆了一道,心里正不爽,今天看到钱振倒霉,顿时觉得神清气爽。
王安石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,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张大人觉得,下一个,会轮到谁?”
张承安的笑声,戛然而止。
是啊。
兵部,工部……下一个,会是谁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