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满字迹的纸张狠狠撕碎。
“顾宁北,你别想休了我,我是堂堂郡主,只有我休了你的份,没有你给我写休书的份!”
墨汁沾染了一地,镇北王拍案而起,大怒着让人将宫铃儿捆了起来。
“来人,再端一份笔墨纸砚来,宁北,你当场给我写下休书,将这女人给我休弃,丢回家去。”
“不!本郡主绝对不会让你写休书,本郡主……呜呜呜呜!”
在王爷的示意下,管家让人拿了团布,团成一团,塞入了宫铃儿的嘴里。
顾宁北跪在地上,他身上溅了墨汁,他愣愣地转头看着被塞了团布,披头散发发疯女人的人,闭了眼,心中忽然有些不忍。
瞧见儿子忽然伏跪,朝他磕了个头,镇北王心中怒火一起。
“父亲,改写和离书吧。”
也算是夫妻一场,郡王府犯了如此大罪,绝对不会有好下场,届时将会牵连郡王府所有人,她宫铃儿定也会挨上一遭。
他承认自己心中的确生出了一分可怜,又冲着座上的人磕了一个头。
“宁北!”
“父亲,儿子意已决。”
身侧,宫铃儿忽然用舌头将那团布顶了出来,她发疯地谩骂着眼前二人,嘴里说出了无尽的诅咒。
“和离,哈哈哈哈,你以为和离就能撇清你们与我郡王府的关系了吗,镇北王,顾宁北,顾家,我宫铃儿一定会将你们拉下水,我宫家满门抄斩之日,定也是你们府内鸡犬不宁之日!”
凄厉的喊声在管家和小厮极力的捂嘴之下消失,顾宁北没转头一眼,脸色沉沉地匆匆写就一份和离书,在上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。
而另一旁,宫铃儿也被几人强迫着按下了手印,这份和离书就这样生效。
他看罢之后,又俯身对着座上的父亲磕了个头,随即匆匆离府跨上逐风又往刑部大牢而去。
顾宁北走后不久,另一辆马车停在府前,宫铃儿被强塞入了马车之上,马车哒哒地在朱雀大街上行了一圈,到了门可罗雀的郡北王府之前。
“给我下去!”
管家一想到这女人害他们镇北王府多次,脸上便恶狠狠的。
他让人将宫铃儿拖至郡王府门前,用力将她一推。
白衣沾上了门前的尘土,管家对着她啐了口口水,上了马车扬长而去。
不多时,听到动静,郡王府出来二人,撩开那神色破败的人的头发一瞧,忙喊着人将她扶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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