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大牢之中,众人无法抵挡一脸哀戚的顾宁北,竟让他闯了进来。
陶然正蒙着被褥在空白纸页上写着什么,听见动静将被褥一掀,便见一张脸色极为难看的脸。
“……你,你怎么会在这儿?赛风呢,你的人可抓到了他们?”
他缓缓起身,走到牢门前,忽见顾宁北那张脸上露出了极为哀伤的神色。
“跟我走好不好?”
他恳求地看着她,犹如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一般可怜。
看他又要说这些,陶然转过身没好气道:“又说这些做什么,想要我再提醒你一遍,你家中还有个娇妻吗?”
她走至桌前,点燃了那支蜡烛。
后头的人静默片刻,忽然悠悠冲着她道:“我和离了,陶然,你总说我没有资格,眼下我终于有资格了,若是抓到赛风,将赛风手底下那群北疆战士一举入网,我便能立了大功,届时我向陛下请命,让陛下为我们赐婚……”
“呸呸呸,你可别想着这招了,我是不会嫁人的,来人快来人,把这个擅闯大牢的人给我抓出去!”
顾宁北神色中一痛,仍然不肯放弃,正想要提刀砍劈牢上的门锁。
忽然身后袭来一阵风,一柄没有出鞘的剑狠狠打在他的手臂上,他回头一瞧,是情江。
“世子别想了,陶县主是我们家殿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