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是错觉。”沈玥宁站在榻边,“谢公子,这算不算有好转?”
谢谦的手指在药箱的搭扣上停了一下,然后慢慢系紧带子:“他距离真正醒过来,也许就差临门一脚了。”
他说完将药箱提到凳子上,又补了一句:“这一两日你多跟他说说话,他听得见。”
沈玥宁站在榻边,日光从她身后涌进来,将她半边身子笼在一片温润的光影里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垂下眼,看着榻上那人的脸,指尖轻轻蜷了一下。
青禾送谢谦出去后,东厢里重又安静下来。沈玥宁没有立刻在榻边坐下,她先走到窗前,推开那扇虚掩的窗扇,让午后的风从院子里涌进来。
夜色降下来之后,青禾端了安胎药进来。沈玥宁接过来一饮而尽,将空碗递还给她,在榻边又坐了片刻,才轻手轻脚地站起身,退出了东厢。
廊下的灯笼已经点起来了,昏黄的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晃。孟嬷嬷正蹲在灶房门口收拾药渣,见她出来,抬起眼看了她一下,没有问什么,只是说了一句:“姑娘,今晚让青禾守着东厢吧,您明日还有得忙。”
沈玥宁在廊下站定,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