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。”
死寂。
风彻底停了。
逍遥宗主峰上,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。
宗主许观澜半张脸埋在泥水里。他听清了姜糯说的每一个字。
太狠了。
这丫头把圣地的最高法则,当成了一场毫无责任心的村干部渎职。
白砚书的脸色已经铁青。
他完全听不懂什么除虫,什么洗胃。
他只知道,属于天道的灵机被动了。不管那地脉是不是快死了,只要那是天道的东西,下界生灵连看一眼都是死罪。
他不在乎这世界是不是生病了。他只负责收割那些还能榨出油水的剩余价值。
“强词夺理。”
白砚书懒得再废话。他右手猛地抬起,金色的法力在掌心疯狂凝聚。
他不打算再宣读了。他要直接镇压这个看不透的变数。夺走她身上的重宝。
“巡使……大人……”
极其微弱,却嘶哑至极的声音,从主峰广场的泥坑里传了出来。
白砚书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厌恶地低下头。
许观澜。
这位逍遥宗的宗主,正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,用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碎玉砖。
指甲崩断。鲜血直流。
他硬生生把自己的头颅从泥水里拔出了一寸。
“此事……有误会。”许观澜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沫。
他的经脉在重压下不断断裂。
但他不能不说话。
他是宗主。哪怕他平时是个爱看热闹的老无赖。但他也是给姜糯发工牌的“包工头”。
护短,是逍遥宗的底线。
“杂役峰……年幼无知。”许观澜的眼球充血,死死盯着天上的金影。“我宗……愿一力承担。”
“放肆!”
白砚书眼神一寒。
一个下界蝼蚁,也敢插手圣地的审判。
“罚款……”许观澜咬碎了后槽牙,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。
这是他能想到的,最接近姜糯逻辑,也最世俗的保命方式。
“逍遥宗……愿上缴……所有极品灵石……只求巡使……息怒。”
白砚书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罚款?
这两个字像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那张代表天道的脸上。
凡人,居然妄图用钱来买通天道。
虽然白砚书私底下确实是为了钱和灵机。但他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被摆在台面上说出来。
这是在扒他的皮。
“冥顽不灵,包庇妖孽!”
白砚书勃然大怒。
他根本不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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