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沧州一路向南,车马颠簸,足足走了七日光阴,一行人终于踏入曲阜地界。
相较于沧州地界多风沙、地势起伏坦荡却略显苍茫的风貌,曲阜的土地愈发平整温润,没有凌厉的野风,拂面而来的风都柔和了许多,褪去了北方边塞的粗粝,裹着田间清新的草木气息,轻轻拂过人身。
道路两侧的田野早已换了景致,不再是沧州秋收后干枯焦黄的麦茬,满目皆是成片的冬小麦。
嫩青叠着深绿的麦苗密密匝匝铺满原野,贴着温润的土地层层铺开,连绵无尽,像一块质地细腻的深绿绒布,平铺在天地之间。
极目远眺,古朴的曲阜城墙静静伫立在田野尽头,城墙不高,通体是岁月沉淀的青灰色砖块,斑驳厚重。
城楼的飞檐精巧上翘,弧度舒缓,远远望去,宛如一位静坐经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