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,连夜缉拿广玄。
此时夜已渐深,蜡烛即将烧尽,众人因困倦打起哈欠,似乎有些坐不住了。刘东旸新取了几支蜡烛,刚要点火,就看见军士们都赶回来了,手中的火光抖了一下,忙问:“怎么样了?”
“禀刘爷……广玄找不到了!”
庾卫瞬间睁开眼睛,重整精神——他并不意外,只是为这句话等待得过久了。他转身望向愕错的三位头领,拜道:“下官所言果然不虚吧?无故失踪,必有蹊跷,请总爷画影图形、张贴告示,四处寻访广玄!”
东旸颔首:“一切皆可依你此议。但今日实在太晚,不宜大作调动。这些事待明日施行,弘藩先回去安歇吧。”
庾卫心里彻底踏实了,便不再执拗,答应着离开。他走出大厅没几步,觉得脚步越来越沉,头昏脑涨,根本没力气回金府了。他走到后厅,索性将两把椅子拖出来,架着腿,半靠在椅背上,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么多事,很快就睡沉了。
“庾长史!庾长史!”
庾卫逐渐听到喊声,立刻猛醒过来,见土文秀站在面前,天色已是大亮。
“广玄有消息了?”
“当然。清晨我就被许爷嘱咐,到各处张挂广玄画像问询。结果番师巴利认出来了,说他被卓力克捉入虏营,充当苦工了!”
“什么?”庾卫悚然吸上一口凉气,“在蒙古人手里,就不是说放就能放的了……三位头领什么态度?”
“他们也不敢查下去了,让我劝你不要生事,尽快结案。”
“这么看,短时间内没法救他出来,渺清那边不好交代了。”庾卫捂着额头,原本还未清醒的脑袋更痛了。
“虽然暂时搭救不得,但只要让渺清知道广玄不在我们手里,或许就可解除误会。”
庾卫缓缓抬眼。
“我与卓力克曾有同袍作战的情谊,应该可以容你去虏营中探视。届时你见了广玄,劝他写一纸书信寄回,向渺清报个平安。”
庾卫听罢,赶忙紧住官服,带上乌纱:“那我这就动身!”
“对了,”文秀先一步拦在门口,“许中道也想见识见识如今的刘多略,派他护送你去,何如?”
庾卫回头一瞥:“倒也无妨,只是将军多嘱咐几句,让他收拢一下呆性。”随后径直出门。
卓力克的驻地离军府尚远,庾卫回家牵了匹马,与许心成并辔而行,慢慢前进。毕竟是戒严之期,四周许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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