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个人影,心成便放下警惕,凑近与庾卫道:“原来贤弟所言的搭救之法,竟是如此,费了好一番周折啊。”
庾卫苦笑:“形势所迫,不过无奈之举。家父的事,可是触了哱家的忌,我借此行计,风险极大,不知何日就要自噬苦果了。”
“既然事情已到这种地步了,那就沿着那几条线索坚决查下去,岂不一举两得!”许心成轻轻甩了下鞭子。
“你说的一举两得指的是什么?”庾卫忽然勒马停下。
“当然是广玄的身份了。你不是在怀疑他假冒刘多略吗?”
“哦,”庾卫一笑而过,“那不过是唆使他们调查广玄下落的借口,不用当真。”
“万一真相正是如此呢?”
刹那间,庾卫心头一惊,浑身发麻,似有所悟:“对呀、对呀……广玄的身份从没有一个旧人明确指认过,一个人的样貌变化怎能有这么大……”
“别在这里瞎想了,”许心成向远处一指,“广玄就在那里,过去探视一回不就全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