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从帐篷缝里钻了出来,它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往我怀里拱钻,而是站在雪地上抖了抖毛发,把身上都清理了一番,才轻手轻脚走到我旁边,把脑袋搭在我的腿上。
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,它的毛发深处带着一股热气,状态应该还好。它仰起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:别难过了,开心点。还用鼻尖蹭了蹭我手指关节几道裂口子,然后就趴在我腿边不动了。
老扈还在火堆旁边折腾着那头死牦牛,他头顶已经落满了积雪,此刻已经把牦牛后腿上的皮给剥开了,正顺着肉的肌理往下切。
只是那肉被冻了一天一夜,早就跟铁板一样硬了。他切得咬牙切齿,嘴里不停地骂:“你他娘的长这么结实干啥?”
切下来的肉条被他丢进烧开的雪水里,白花花的肉汤正在锅里翻滚着,冒出来的热气被冷风一下子就吹散了。
“这肉得多煮会儿,这地方高可不容易熟。”老扈在雪地上抓把雪,在手里搓了搓,把手上的血渍擦干净,又找了半截木棍在锅里不停地搅动。
大家兴致都不高,也没人说话,只有老扈还是那么乐天派。
“你们就别哭丧个脸了,千难万难总要把肚子填饱。都别在那干坐着,都过来吃点!不吃饭哪有力气活下去!”
我们几个这下都围了过去,老扈先拿着两根木棍穿了两坨煮熟的牦牛肉递给我,“小哥,你先给帐篷里的人拿去。”
我接过肉应了一声。
帐篷里白静和项云烟、项云龙三人负责照看几个昏迷的人,我把肉递给了他们。见自己也帮不上啥忙,又退了出去。
我出来的时候,大家每个人都已经拿了一坨肉抱着在啃了,老扈把锅里最后一坨肉递给我,又重新下了一锅新肉。
我拿着木棍狠狠咬了一口,也不知道是肉太老,还是心情差,只觉得这肉嚼起来跟啃皮带似的,又硬又韧。好在热热的进了肚子,整个胃里也慢慢热了起来。
老扈自己没先吃,他把肉最嫩的那一部分撕成细丝,再用木棍碾碎了,混着热汤去喂谢疯子了。
谢疯子这时候已经睡沉了,老扈喊了他半天才慢慢转醒:“豆哥,你今天不张这个嘴,我就把汤倒你鼻孔里了。”
谢疯子这才半张开嘴,老扈把肉汤混着肉渣给他喂下。
我学着他的样子,给宋专家也做了点,可她的脸色比下午更难看了,青里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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